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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工作室,靠窗的画案上摊着刚补完色的文化墙小样,戴半指手套的手捏着0.5毫米的勾线笔,指尖沾着浅灰的丙烯,正顺着企业发展脉络的线条补填最后一笔——那是要给客户的第一版样稿,容不得半分毛糙。
老陈是坐了二十多年的设计师,今天他蹲在打样车间的角落,手里攥着刚喷绘出的文化墙小样,脸贴得离画面只有十厘米,鼻尖差点蹭到纸。“你看这个字的间距,”他抬手指着某行slogan,“上次客户说要‘不挤不松’,我量过,每两个字的中心距是1.8厘米,现在喷绘出来缩了0.2,得改。”旁边的年轻设计师递来游标卡尺,老陈捏着尺的两端,反复卡了三次才点头,“就这个数,再调。”
打样的李师傅今天没像往常一样在后台监工,反而搬了个小凳子坐在车间门口,盯着喷绘机出纸。他的工作服口袋里插着三支不同粗细的记号笔,看到喷绘出的画面有细微的色差,立刻掏出最细的那支,在样稿的边缘画了个圈,“这个蓝调得偏冷,客户要的是那种带着暖意的蓝,得调墨。”他说的“调墨”不是改机器参数,是拿着客户之前提供的旧墙色卡,跟调墨师傅蹲在油墨罐前,一点点加暖色调料,直到跟客户厂区老墙的颜色完全对上——那是之前服务过的客户提的要求,李师傅记了快三年。
负责对接本地客户的项目管家小周,今天刚从承德的一家制造企业厂区回来,手里攥着客户签过字的定稿单,手里还拎着客户行政大姐塞的一小袋山楂干,他说“大姐说自家晒的,让我们泡壶茶”,但他没敢多要,只拿了一小袋。他把定稿单递到设计部的工位上,特意强调“客户说要把老车间的旧照片做哑光烫金,不要亮金,怕太突兀”——这些细节,是他蹲在客户车间的走廊里,跟大姐聊了半小时听来的,记在随身翻得起毛的小本子上,每一条都用红笔标了。
工作室里的设计团队,全是坐班的老熟人,两百多位设计师从早年的几个人做到现在,没人想着外包——不是做不了,是怕把客户的文化墙交给外人,丢了那份较真。从设计定稿到制作落地,我们走的是代采渠道,所有物料都是货到再付款,就怕物料的质量出岔子。算下来,这么多年,我们给七千多家客户做过文化墙,没出过一次因为物料或对接的问题返工的情况。
傍晚的时候,工作室的灯还亮着,老陈的样稿改好了,李师傅的调墨试好了,小周的对接记录整理妥当了,大家凑在一起,对着屏幕上的文化墙小样,你一句我一句,把最后几个字的大小再调了半毫米——这就是我们做文化墙的团队,没什么花架子,就是把每一个细节抠到实处,给客户交上一份实在的作品。